卓越说：“我去吧。”昭然看着他：“你是男人，不方便。你收拾一下碗筷，把自己的衣服洗了。”

    卓越追她到门口：“我是她儿子，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去!”

    “算了，两个人都去吧，你待会儿自己回来。”昭然让了步。

    卓越赶紧跑回房间，将那个信封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去医院要搭公交车，昭然一手抱着装汤的饭盒，一手抓扶手，在走道中间摇摇晃晃。卓越说：“给我!”从她手中接过了饭盒。昭然看他一眼，感激和羞涩的样子让卓越的心莫名地一动。

    卓妈妈看到两人一起来，精神好得出奇，聊了一阵，就催他们回去。昭然说，医生说要我陪夜的。妈妈说，我昨天那是不小心摔的，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就是希望多一个人陪护多收一点儿床铺费。快回去快回去!一边说，一边还朝昭然使眼色。

    两个人出了门，在站牌下等公交车，卓越看那巨幅的电影广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