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我和儿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公从书房走出来，瞟了一眼屏幕，说，早点睡吧。我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不记得有几年了，他都用类似的话安排我们的性爱时间。

    将儿子和自己都洗漱了，关上儿子的房门，我走进卧室。老公放下手中的报纸，我淡淡地说，去洗洗手吧。他有点不情愿地下了床，回身再进来，顺手关了灯。黑暗中闻到他熟悉的气息，不过这气息对我已毫无激发力。他将手直接伸进我的睡衣内，省略了亲吻这种不必要的缠绵程序。身体在熟悉的刺激之下很快有了反应，当我发出略略急促的喘息，他便进入我的体内。一场平静、释放身体欲望的夫妻性事十几分钟就完成了。

    我躺在那里，奇怪自己的身体怎么能够像一台洗衣机，一按开关，就隆隆地响起来，然后将水静静地排出去，程序结束了，洗衣机就静止在那里，成为一件摆设。衣服要积一星期才洗，欲望要积一两周才释放，我和洗衣机的功用似乎差不多。不同的只是，在充当“洗衣机”之外，我还有别的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