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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米,我们不再各奔东西
http://www.100md.com 2009年5月5日 《人生与伴侣》 2009年第8期
     小小的巫米,把自己藏在宿舍的大床上,她撑起一顶很小的蚊帐。初秋的院校已经没有蚊子,巫米的母亲,带着淡淡的忧伤对我说,同学,她有点自闭,你们多照顾。

    我试着小声喊她,巫米,巫米。

    她掀起帐子来,我看到她美丽的脸雪白,她问我,你有事吗吴静?

    这个院校的秋天很美,土建系的帅哥多得如同蚂蚁搬家,我与巫米在这里的第一句开场白毫不客气。

    一

    巫米从不说自己的身世,她独来独往,仿若天下人都负了她一般。

    只是,她并不软弱。我亲眼看到在食堂打饭的她把一个挤在自己前面的胖女孩推到一边,她固执,好胜,一看就是一个被纵容坏了的小孩。她惊异于我居然还有一个哥哥,言语间微有些看不起,难道你们没有计划生育?

    我很尴尬,她问这个问题是在餐厅里,时光很美妙的大一,我的身边坐着几个帅哥,她却没心没肺。

    我对巫米说,你不能这样问我,农村与你们城市不一样,多一个人,就有可能多分到一些地,对精准地定位到民以食为天的农民而言,多一份地你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巫米只是轻哼一声,走到一边。

    我不怪她,却有小小恨意。

    我一直不知道城市和乡村之间,究竟要有怎样的关联才能求同存异,但是巫米带小熊的棉布拖鞋,巫米的黑色的气宇轩昂的小书包,都让我自卑。我开始觉得,巫米的存在,是带给我自卑的根源。

    系里元旦晚会,我自作主张,给巫米报了节目,我表演的三句半,第三个人说,要问话筒交给谁?我冷静地说,巫米。在同学们善意的哄笑声中,巫米被推到了小舞台的中央,她不知道,这个节目一开始我就把她当做了插曲。

    她站在同学围成的舞台中间,低下头不言不语,此刻的她一定对我恨极。她终于鼓起勇气唱了首歌,声音沙哑,很难听,掌声也很少。

    巫米夺路而逃,我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心里生出一种盘根错节的快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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