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不冻
那年冬天,他站在西伯利亚无边的寒冷之中,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沉重得像装了一座大山。每年的冬天都是如此,这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而在这艰难的十年之中,他的人生也分成两部分,开始的五年是服刑,1849年他因参加一个激进的革命小组而被当局判处死刑,临刑前被改判流放西伯利亚。这五年是他最黑暗的时刻,而后被释放的他又在那里作为列兵继续服役,虽然身份改变,可心境和处境却没改变。他看不清自己的未来,就如看不透冬季厚重的天空。不久后,他退伍离开那种单调,回归了曾经的生活。可是他的心底依然是冰封雪冻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2282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