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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身女子的爱与哀愁
http://www.100md.com 2009年10月6日 《人生与伴侣》 2009年第17期
     一直觉得文身不应该属于女人。我却在大一那年,在后颈文了一双黑色的翅膀。

    从此,它成了我一生不能磨灭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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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代表着什么?如果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想说是“自由”。从小到大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下,是保护,也是监管。从北方的小城,考到南海边的厦门大学,母亲有一百二十个放心不下。但我却满心“山高皇帝远”的快乐。

    那时我住在401室,很快和上铺的杜欣纤成了要好的朋友。我们很像,满脑子奔赴“自由”的想法,却不知道自由了该做点什么。

    杜欣纤说:“咱们恋爱吧。找一个帅哥爱一下,人家说到大学还没谈过恋爱,人生就不完整了。”

    那时,对于我们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女生来说,恋爱这个一度被禁止的话题,可是天大的事情。杜欣纤先我恋爱了。因此,我认识了她男友宿舍的同学——罗斌,并很快和他确立了恋爱关系。然后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和杜欣纤交换恋爱心得。我们研究爱情,像研究哲学命题,认真、玄秘,但永远搞不清楚。

    记得那是第二年五一假期,我和杜欣纤都没有回家。我们在经过中山路的时候,杜欣纤突发奇想地说:“我们去文身吧。”

    那条路上到处开着文身的小店。我被这个提议吓到了。但杜欣纤怂恿地说:“文一小块,有他们的名字的。这是爱情的决心。”

    于是,我以爱情的名义,跟着杜欣纤走进了一家挂着无痛文身牌子的小店。可是,文身有不痛的吗?我伏在床上,四周飘散着药水和油彩的味道。一个满脸胡子的文身师傅,在我们年轻的身体上,刻上了永远的烙痕。

    我和杜欣纤的手。紧紧地握着。微微的颤抖,泄露着彼此忍受的疼痛。杜欣纤要一个“锦”字,刺在了肩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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