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心疼一个人
1陆家安盘算着如何对姚灿说分手,有那么一次,话到嘴边,打了个圈,又生生地咽了回去,确切点儿说,他还没做好失去她的心理准备。
他与姚灿同在一家公司任职,相扶相持地从职场新人历练成了精英,两人秘密交往已有七年。公司里的姚灿穿淡雅的职业装,梳利落的发,与他见面,微笑着打招呼,分寸拿捏得当,唯有下班后,卸下伪装,为他洗手做羹汤,夜里温暖相偎,是一对幸福的恋人。
七年就是这样过来的,他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遇到白小戚。
大概一个月前,陆家安开车去市郊考察一个废旧的工厂,公司欲做购买计划。回来的路上,白小戚站在路边摆手拦他的车,他停下时,她却并不急于上车,绕到车尾,而后钻进车里,一边说着感激的话,一边像模像样地发着短信,故意报着他的车牌号,问有没记错。他被逗笑了,开着玩笑说,以为邂逅了场艳遇,这下倒不敢放肆了。
夜已拉下帷幕,路上鲜有车辆,车厢里飘着《教父》的主题曲,纯吉他伴奏的柔声倾诉,白小戚跟着调子浅浅地哼唱,陆家安那一刻觉得,她恬静的脸上笼罩着一层神圣的光芒。
一见钟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是哪个疲惫的夜里,出差回来,倒头便睡。白小戚一个电话打来,他迅速地穿戴整齐,满怀欣喜地赴约,等红绿灯的当口,透过后视镜见黯然无光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初入世事的傻小子。
移情别恋一旦开始,原本的爱情再看已是满目疮痍。
他想,或者早已厌倦办公室恋情的隐秘交往,两人的关系随着黑夜与白天的交替,迅速转变着,如果恋人之间随时需戴上面具,以供在他人面前表演,生活里仅剩的二分之一恋人关系,他不知,这样的感情是否还算是爱情。
2
白小戚问,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分手?
他含糊其辞,在一起那么久了,分手总要时间的。
他想,倘若姚灿知道了白小戚的存在,定会快刀斩乱麻,扬长而去,所谓需要时间的言辞,分明是自己的不舍,犯着占着碗里看锅里的毛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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