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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281164
落地无声桃花雨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人生与伴侣》 2012年第8期
     万物仍在沉睡,南沙走在正融雪的小镇。她抱着幼小的女儿回家。

    两个月前,南沙带八个月大的微微从医院打针回来时,看见丈夫与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卧室纠缠,那个女孩有着太年轻的面容。受到惊吓地微微哭个不停,南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南沙离婚了,带着微微踏上火车。看着窗外倒退而过的沿途风景,南沙心里像雪后的原野没有其他只留下白茫茫一片,不幸福也不过分痛苦,只是缺氧般倦极。

    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父亲院中的那片桃林。

    ■

    踏着残雪,南沙回到小城,南沙在这个小城里长到十八岁。

    敲门,听到脚步声,直到看到站在桃林中的父亲两鬓苍然时,南沙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将近十年。

    在南沙的记忆中,父亲的冷漠总比微笑多,而他对南沙的情感中,似乎恨比爱更多。从南沙有记忆开始,她就记得父亲不愿意抱她,不愿意接受她所有的亲近,仿佛南沙是一个地雷,随时能给他带来最深痛的伤害。

    而如今南沙回来,父亲也没有表示出对于南沙遭遇的丝毫同情,他仍旧寡言。只是南沙看见父亲常在厨房里查看南沙给微微热的那个奶瓶的温度,为微微扶正奶瓶,换下濡湿的尿布。只有那时,南沙才能发觉父亲藏在沉默中的情。

    父亲靠文字过活,一生习惯用笔。他有生命的指环,那是因为长期用笔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留下的厚厚茧子,只是这茧子再厚也永远不能羽化成蝶。其他老人都已赋闲,乐享轻松自在的晚年,父亲却仍旧不放过自己。

    他日日趴在书桌上写那一部小说,钢笔漏水,把前襟都染成斑驳,而那部小说永远不能完成。平日里父亲还是没有太多的话与南沙讲,但面对因为感冒而戴上口罩的微微,父亲的神情却出现从未有过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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