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破碎的收梢
醒来,感觉眼角潮湿敬酒的时候,走到靠近角落的一桌,子衿抬头,看到了宾客中的彭。
子衿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来,握着酒杯走过去。
子衿。彭轻轻唤一声,温和地看着她。许是灯光太过明亮,子衿看到彭的鬓角,竟有些微白发了,而彭,不过38岁而已。
子衿心里微酸。
段可随后走近,很礼貌地询问子衿,这位是?
彭微笑,我是子衿以前的同事,恭喜。
段可恭敬敬酒,谢谢。
彭将杯中酒饮尽,目光转向子衿,要幸福,子衿。
子衿忽觉眼睛一热,稳稳神,冲彭轻轻点头。
彭没有再停留,同一对新人告别,身影隐入酒店的旋转玻璃门内。子衿听到段可似自语般说,这男人,很像哪个电影明星来着?对,10年前的陈道明。
子衿并不去接段可的话,笑笑说,咱们继续吧。
终于度过忙乱的一天,尽管婚礼看上去热闹华丽,但那一整天,子衿只觉应接不暇地疲惫,笑得太多,面部肌肉都有些僵硬。而段可最后索性以酒解乏,醉到穿着衣衫倒在沙发上便睡着了。
子衿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去唤醒段可,只给他脱去鞋子加了床毯子。
便这样度过了所谓的洞房花烛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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