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给我的信
徐静波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清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早间新闻突然播出一条消息:台湾女作家三毛在台北自杀身亡。我当时正躺在床上,听到这一消息,如触电般地跳了起来。1991年1月4日,那是一个令人心碎的黑色日子。
在三毛逝世后两天,我收到了她在自杀前给我寄出的最后一封信,信封里装着的不是贺年卡而是一枚礼卡,上书三个字:谢谢你。邮戳是1990年12月29日。
和三毛相识,是在1987年春天。当时,和许多年轻人一样,我为三毛的才学所倾倒,也为她浪迹天涯的动人故事所迷恋。于是写了一篇评论《撒哈拉故事》的文章,发表在一本文学杂志上。文章后来托三毛在中国内地的叔叔倪竹青老先生带给了她。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三毛的来信,里面还夹了一枚她签名的个人照。三毛在信中说,她是第一次读到大陆有关她的评论文章,很是感激,希望保持联系。未了,她还写了自己在台北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和三毛的交往,便于此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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