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马车
我的童年在乌苏里江西南的外婆家度过。外婆家里养着马、猫、狗、鸡、鸭、鹅,它们都是我的玩伴。常常和花猫一起睡懒觉,领着花狗疯跑。最有意思的是看外婆手工孵鸡鸭鹅蛋。禽蛋被安置在温热的炕上,铺着一小片褥子,盖着小棉被。起初,外婆每天把手伸进被子里悉心地抚摸它们,蛋壳相碰的声音哗哗的,像是给它们翻翻身,不久之后,就会拿着蛋对着灯光一一照。借着灯光,可见蛋壳里映出家禽的雏形。很快,一只只鹅黄、洁白的小可爱就陆续破壳而出了。最开心的是我,感觉外婆像爆了一锅叽叽喳喳的爆米花,喜气洋洋的,真热闹。当然,等它们长出了细长的脖子和脚踝的少年模样,我的兴趣就会立刻转移。院子里那几只大白鹅也会欺负小孩儿,每次见到我就伸长了脖子,扑扇着翅膀,“呃呃”地追过来要叨一口的架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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