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头术医生任晓平:我准备好成为第一个牺牲者
在任晓平办公室里,有一台咖啡机。他保持着在美十多年喝咖啡的习惯。他从抽屉里找出两本美国护照,摊开在桌面上,其中一本已经过期。“很少有人知道,2004年我就成了美国公民,”他指了指崭新的护照,“我不喜欢藏着掖着,这并不影响我是中国人。”任晓平倚靠着转椅,用纯正的哈尔滨口音讲述他的家国情怀,“张明敏不都唱了,这是中国心嘛。”2012年,应哈医大校长杨宝峰之邀,任晓平以特聘教授、外国专家的身份引进回国工作。而哈医大是任晓平的母校,他曾是该校79级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回国前,美国的朋友劝他三思,海归回国工作面临体制、思维方式、人际关系多重束缚,但他说做好了困难的准备。随后,他把妻子和两个女儿留在美国,只身一人回国。
任晓平从事“换头”研究并非突发奇想。自上世纪末手移植成功之后,2011年,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一家附属医院进行了世界首例全脸移植手术,并取得了成功。“都一一攻克了,研究头部移植也就很自然了。”他再次把科研的意义延伸至国家荣誉的维度,“类似的首例手术不是美国就是欧洲的,为什么不能是中国呢?
科研似乎也带上了某种使命感,只不过与日后的西方合作者相比,任晓平和他的团队选择东方式的低调。
要做头部移植,有三个技术性难题是无法绕过的。第一道门槛就是中枢神经再生。主流医学理论认为,中枢神经细胞是不可再生的组织,移植手术不可能不触及中枢神经,头“搬”到新的身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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