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笑容
缰绳,老黄牛,麦子
张达明
我们村子很小,还没有实现机械化,到了小麦收获的季节,是每户人家最为难熬的日子,没有个把月别想结束夏收。
那些日子,也是我最害怕的,用“胆战心惊”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往往经过几天在地里弯着似大虾米的腰,终于用镰刀把麦子割完,也才是万里长征走完第一步。
第二天,因为要把割倒在地里的麦子载运回来,父亲晚上嘱我早休息。前几天割麦子腰弯的力度太大,我躺在炕上,腰却疼得久久难以入睡。朦胧中听见父亲叫我起床,睁开惺忪的睡眼,我望见窗外的天还锁在漆黑的夜幕里。
父亲早已套好了载麦子的小平车在等着我。他坐在辕杆上,我坐在车厢,他说了声“走”,父子俩便一同上了路。载回的麦子,我们还要在麦场上用碌碡碾打。
那天早上,我和父亲很顺利地载回了3车麦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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