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有神奇的魔力
铁锹,辫子,村长
钟春香二胡不是铁锹,它支撑着父亲,即使被生活踩在脚下像一摊烂泥,他心中依然有梦。
父亲是村里有名的文化人。乡村所谓的文化人,就是能写一手好毛笔字,在过年或者有婚丧嫁娶的时候,写几副对联或者挽联;当然,在大年的秧歌队里,也总能找到他身披彩绸的身影,那是放歌十里八乡的豪迈。这时的父亲是最快乐的,唱到动情处,我能看到他晶莹的泪花。歌声像穿透乌云的阳光一样照亮了人群,人们高声喊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接下来,父亲却不唱歌了,而是安坐在人群中央,把二胡架在腿上,抬起红红的脸膛,望一眼黑压压的人群,甩开膀子来一曲悠扬的二胡独奏。
父亲吹拉弹唱无所不能,但他是民间艺人,他的艺术没有更大的舞台。所以父亲盼着那放下了农活的冬天,盼着一年一度的大年,那时他才能登上喜庆的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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