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多热闹,又有多孤独
老土,收音机,红灯
阿 琪晚上,收音机上那个绿豆大的红灯一直亮着,我用手捂住那儿,一会又放开……
爷爷老得看不懂电视了,他问那个男人的头发为什么那么黄,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上小学的侄女大笑:“人家是‘少妇杀手韩国影星裴勇俊!头发是染的嘛!”
在从前,爷爷会把这样的孩子一笤帚打出去,现在,他只能闭上眼睛,靠在被子上。
他从窗台上摸下来一只收音机,一个壳子都已经被岁月熏黄了的收音机。没有耳机,他打开它,把它贴在耳朵边上,滋滋啦啦地叫了好一阵子,才听出是在唱戏。
我小的时候,爷爷的权威不像现在这么容易受到孩子们的侵犯。他说看哪个台我们就得看哪个台,他最爱看唱戏,我们听不懂,却还得陪着他。
“她泪自弹,声续断,似杜鹃,啼别院,巴峡哀猿动人心弦,好不惨然……”爷爷摇头晃脑听得陶醉,我们却走了神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345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