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扫黑”运动
盒饭,闹钟,儿子
郜 莹明知道青春期的孩子,个个都是这副“欠揍”的模样,我仍会控制不住情绪。
“扫黑”是台湾警察界所使用的一个“行话”,是打击犯罪灭绝黑帮组织。
我们家也曾进行过“扫黑”运动,锁定的清黑对象是进入青春狂飙期,总是跟家人摆着一张黑黑臭臭脸的儿子。
和家人感情尤其是跟我这老妈十分“麻吉”(台语亲密之意)的儿子,在进入青春少年期时,突然成了刺猬一族,时时刻刻都怒张着一身硬刺,我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伤到。
和他说话不仅话不投机半句多,还必须留意用字遣词要像写诗般的精简,且不能有迭句出现——就是即便你担心他好像没有听到你说的话,也绝不能将此话再重复说上一遍,因为即使他嘴上不说,也会顿时变脸成“黑包子”,脸上的表情、眼中的神色,都明明白白地在发着怒吼:
“罗嗦,你烦不烦啊!”
虽然明知青春期的孩子,个个都是这副“欠揍”的模样,但当他的“青春期”恰好碰上我的“更年期”时,我仍会耐不住情绪,让脸上的横肉暴起、恶纹横生、头毛竖直。
几次对着上帝发誓,再也不去自讨没趣地对他嘘寒问暖,却往往信誓旦旦不到一盏茶功夫,便又前嫌尽弃,对他开始施展“爱的关怀”。儿子吃定了为娘我的“说话不算话”,因此,在跟我互动的过程中,他就像是春天的老天爷,晴晴雨雨任由他的心意。
被他搞得情绪起落如坐云霄飞车的我,终于下定决心要逮住个机会好好教育他“尊重旁人的感受”,不要自己不爽时就让别人看他的脸色。
“扫黑”运动的机会在某个星期五出现了,当天儿子过了该归家的时间却不见人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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