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琢的“嫁妆”
有支歌唱的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可琢是睡在我对床的姐妹。学校宿舍很窄,我们几乎是脸对脸地睡了四年;教室里她的座位就在我前面,我看着她的后脑勺上了四年课。那些日子我们仿佛远离尘世,学校四周是大片的麦田,像是一座孤岛,每天从教室、图书馆、食堂到宿舍,四点一线,朝夕相处,四年下来彼此之间可谓形影不离。在我们学院中文系七七级那届学生中,1959年出生的可琢是班上最小年龄中的一个。她有着饱满光洁的大额头,聪颖伶俐,圆圆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在那些年龄较长、有些阅历或没有多少阅历但喜欢深沉的人群中,她看上去是那么纯情和阳光。
毕业不久,我到她所在的城市出差,看到她那简陋的单身宿舍里,锅碗瓢盆竟置办得一应俱全,过日子的气息相当浓厚。她烧的白菜豆腐汤我至今记得,味道特别鲜美。由此我认定可琢是一个很有筑巢能力的人,如果能待在家里做贤妻良母,对她再合适不过了。
此后,可琢随留学美国做研究工作的丈夫到了大洋彼岸,与我一别就是23个年头。这次我到美国学习,联系上了可琢,知道她在美国的北卡罗来那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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