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馆对面是镇卫生院，张妈决定去问问。她没敢说是自己得了病，怕医生嫌弃——这样的病，在愚昧的乡村，谁听了都会躲得远远的。邻居老王得了直肠癌，原本门庭若市的家连个串门的都没有了，一走近人堆大伙儿都作鸟兽散。人情的冷漠由此可见。张妈故作镇定地问：“乳腺的肿瘤好治吗？”医生说：“这要看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良性的没大碍，恶性的早期治愈率也几乎能达到100%。乳腺肿瘤类别较多，要辨证施治。和其他部位的不同，乳腺肿瘤治愈率相当高。”张妈又问得花多少钱，医生说，这得看病情了，如果是恶性的，怎么着也得花几万吧。

    这话让张妈轻松了些。可是，那么多的钱——

    病是一座高山，钱是另一座更高的山呐!

    5张妈被送进了医院。同去的有丈夫、两个儿子和儿子的女朋友。在这样的情境下见未来儿媳，张妈有点欣慰，还有点难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