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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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株葡萄树前,在离树根大约60公分高的地方,徐玉英小心翼翼地摘下一个套袋,一串晶莹剔透的红葡萄婷婷地挂在记者面前。记者刚摁下一次快门,徐玉英就把纸袋套了回去,那宝贝劲儿,就像护着世界上最珍奇的红玛瑙!
这是徐玉英刚培育出的新品种,当季就结了这么一串,等着被送去检验,身份特殊尊贵。
徐玉英对它有很高的期许,它可能是来年最具竞争力的品种,是田野葡萄专业合作社的希望。
有好的品种,才能提高葡萄种植的效益,才能留住葡萄树,才能把乡亲留在家乡的土地上。
青壮年都出去抓钱了
谁来种地?
今天无论谁提出这个问题,都已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实实在在的挑战。根据国土资源部调查,农村每年撂荒耕地近3000万亩。那些老一辈职业农民躬身一镢头一镢头开出来的荒地,更是重归沉寂。原来沟沟坎坎、河边堤堰,凡是裸露的土地都被种上庄稼的年代,一去难返。
——老年人种不动了,年轻人进城了。
8年前,王秀静在鲁西南的一个镇上开了一家理发店,为了增强“核心竞争力”,之前她特意到广州学习了几个月,后来又陆续学习了美甲和美容,走“高端”路线。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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