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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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认识“柴门”,是读唐人刘长卿的诗: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在宋人叶绍翁笔下,“柴门”又叫“柴扉”,不仅多了些典雅,也多了些闲适: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请细细品味“柴扉”二字,多么田园又多么优雅。
我老家也有柴门,但叫“寨门”,刘长卿诗中的贫瘠荒寒之意,就躲在寨门后边。但一“柴”一“寨”,还是有些差别,比如前者很民居,而后者分明有些山寨气味,叫人想到生猛的水泊梁山。
在我幼时,那些很穷的人家——穷得连个大门都盖不起,就弄个“寨门”应付公事。
寨门大都用棉槐或荆棘一类编成,几乎没有什么成本,当然,从安全角度来看,它充其量只是个象征物。大约因为虚弱,所以名堂才如此唬人——寨门!似乎是在向世界宣布:这是老子的山寨,你最好离远点!
我家附近有一个碾棚,它北边不远处有一个寨门,那是老窦家——我们队唯一使用寨门的人家。
老窦这个人,点子很多,而这样的人往往好吃懒做。他很小就死了爹,又有些吊儿郎当,所以连个大门都盖不起。但有意思的是,他又是我们队唯一镶了金牙的人,如果用家乡话来形容,就是很有些“穷烧包”。
老家顺口溜云:“戴手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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