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绵延的痛,我们不可遗忘
那场已经过去一百多天的灾难,对不在震区的我们来说,或许已经逐渐蜕变成一个符号。一切,正如社会学家们忧心忡忡的那样:那段记忆,人们已不愿提及;那些悲伤,人们正逐渐遗忘。一个刚从灾区回来的朋友说,经历大劫的人们,脸上看不到忧伤,他们正在勇敢地面对新生活。乐观的汶川人,用笑容和坚强告诉我们——感谢援助,我们行!
灾后百日,妥善安置上千万群众,没有发生饥荒,没有出现流民,没有爆发疫情,没有引起社会动荡,有人说,这是“汶川奇迹”。
追忆——那些不曾逝去的亲人气息
父亲留给我的,是勇敢和坚毅。
北川的父亲
陈斌
5年前我上大学,同学问我家乡在哪里,我总不愿意将“北川”两个字说出口,山区孩子的自卑心理现在想来可笑。5年后我在北京,我想已经没人不知道北川。
我永远记得地动山摇的那天,北师大的教室里,头顶的灯管轻轻摇晃。而爸爸,正在北川“地震办”,他是主任。我没有立刻拿起电话,我乐观地相信家乡并无大碍。直到晚上8点,网上的报道才让我紧张,我开始疯狂地拨打爸妈的电话……
那一夜,是我23年来最漫长最揪心的一夜。联系不上父母,我心里不断告诉自己:爸爸会没事的,他一定在前线……13日一天没消息,我在北京雍和宫的蒲垫上长跪不起,窗外大雨滂沱,如我心情。14日6点58分,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她哽咽着告诉我还没有找到爸爸。可我还是那么固执地认定,爸爸只是顾不上联系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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