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我不是突然会做小曲奇
失败小曲奇“这都烤第三回了,怎么还是烤得这么难看?”当我把花了两个小时做的小饼干放到茶几上,莎莎从书上拾起眼睛斜了一下这样说。
莎莎是陈辉的妹妹,从小娇生惯养,在北京上大学,因为暑假不想回长沙,便在我们这里住下。
莎莎高中毕业后本来是在国外姑姑那边念书的,但念了一年嫌那边不好就又回国了。之前我只见过两回,一次是我们结婚时她随陈辉一起去我老家,一次是我陪着陈辉去那所大学给她办入学手续。她打扮时尚,似乎不太爱说话。
陈辉说“亲爱的,我最近在做个大项目,能有小妹妹陪着你,你也不用太寂寞。”
但是我没想到她来第一天,就让我见识了她的刁蛮,她浑身散发的那种大小姐的优越感,时刻都在提醒着我,逼着我在自己的家里也时时感到卑微。
那天,随着她的几只行李箱进来的,还有一个纸箱,我帮她整理衣物时问她“那里面的要挂吗?”
她眉毛一扬,惊讶地说“你不要吓我,你不会连烤箱都不认识吧?我想吃小曲奇,你试下吧!”
可我一连试了三次,她都只看了一眼。
我说“你要不吃,我带到公司当早点。”她却从沙发上跳起来,把饼干倒进她刚吃完的一个巧克力铁罐里,说要带给同学家的小狗吃。
他说我只用面对爱
其实和陈辉恋爱时,我是犹豫过的。公司里有位大姐说,这古人的话是要信的,门当户对,半斤八两,图的并不是平等,而是清静。
大姐是地道的北京人,前夫是贵州农村的,婚前两人爱得死去活来,婚后却为两家的事闹翻,半年就离了。她时常说,穷亲戚就是这么不好对付,当敌人吧,他却跟你亲,当亲人吧,他却像个敌人一样,整天就惦记着如何盘剥你。
虽然陈辉一再说只要我俩的爱是平等的是门当户对的就行,但我知道这只是理想化的爱情。现在的家庭孩子都不多,结婚从来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
去年“十一”他带我回长沙,在他家大别墅里,他妈妈只说了一句话“我们比较开明,只要儿子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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