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以前是没有雾的惠斯勒画出来才有了雾
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励志教育,爹娘老师单位领导,无一不教导我们早起的鸟儿有食吃,生怕我们偷懒生怕我们堕落生怕我们闲出毛病来。一个废柴的另一种说法是“一个无聊的人”。闲得蛋疼的家伙一定无聊之极的。不可否认,所有的励志教育都是功利的。头悬梁锥刺股苦读,因为“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读到一根筋,就是失心疯的范进。早晨六点,我起床晨练,满大街都是匆匆忙忙的学生。7岁的小童书包有十几斤重,初中的孩子读到后半夜2点,自打上学就没睡够7个小时,爹娘还要把哈佛大学彻夜不眠的学生,灯火通明的图书馆发给孩子看。
最后,爹娘老师还要指责严重睡眠不足的孩子没有创造力。呜呼哀哉,可怜又可怜的孩子。
在勤奋的眼里,休闲是堕落的。和一个乖乖女吃饭,她大学时少做了一次作业,就严重怀疑自己堕落了。
我在数学方面就是一废柴,盖因这方面训练不够。我高度认同专业领域的1万小时定律,无论你打乒乓还是背英语,用够1万个小时的功,你就会成为这方面的行家和专家。
但是对于艺术,对于创新,还需要与勤奋根本不沾边的东西,那就是“无聊”。你必须保证自己这一生有足够的无聊时间。比如发呆,比如扯淡,比如晒太阳吹风坐上绿皮车毫无目的的闲逛(或者叫流浪)。
英国人阿兰·德波顿就以这个理论写了一本极薄的小册子《无聊的魅力》。首先做一个声明,如果你正焦虑万分的期望取得任何意义上世俗认可的成功,那就不用去读了。不是它不能帮到你,而是你没有心思读下去。
德波顿在“忧伤的快乐”里说:“如果只为思考而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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