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总会牺牲一点健康
我的老家地处皖北,那里的菜谈不上什么特色,更像是鲁菜和豫菜的混合,与皖南的徽菜关系不大,加上母亲是皖西人,所以我打小就没留下特别固定的故乡口味的烙印,至今仍能毫无障碍地享受世界各地的美食。小时候也谈不上喜欢吃什么,父母是教师,没有多余的时间为我们做所谓精细菜肴,有时间也没这个手艺,基本上有什么,弄熟了就吃什么。更重要的是,我的童年时代是以穷为光荣,只有生活艰苦朴素才能站到道德制高点上,这是违背人的天性的。非说喜欢,我就喜欢邻居家的饭——邻居家的饭香。1982年到北京上大学,家里每个月只给15块钱生活费,就这样我都会努力挤出两块钱,和同学搭伙找个地方打牙祭。常去的一处是四川饭店,那时候的鱼香肉丝、宫保鸡丁一份才7毛钱,荔枝肉片一份9毛,很是解馋。
直到现在,我还没发现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要说偏爱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299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