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素
素食主义者,素食者,吃素
李文波蔡澜写过个集子叫《乐得未能食素》。在两广一带吃素,的确是难事。在广州的时候,天地间24小时充满吃的可能。半夜K歌回家,喝碗粥吃了宵夜去睡觉,可能擦肩而过的车是凌晨从市区去番禺吃刚杀好猪杂的食客。那城市就是一个24小时都在蠕动的胃。
但是两广信佛拜神的人也多。佛教戒荤腥是为了培养慈悲心,不吃肉,不犯杀生戒,才能修三摩地。如果要修行念咒,那连葱、蒜等五荤也要戒,否则菩萨也怕葱蒜臭味,不来给你加持。即便不修行,只是许愿求福报,为表诚心,也要“吃斋一月”,甚至吃长斋,或者吃“花素”,也就是初一十五吃斋,所以斋菜还是很有市场。重糖重油的斋卤味,香菇青菜,罗汉上素,不知道是豆腐还是魔芋做的“扒鸡”或“鱿鱼”,浇上芡汁。这样的斋饭,总觉得像祭过祖先的供品,香气都被鬼神吃了去,徒留一桌子虚伪和凄凉。
如果能长期吃日本菜,吃素想必是容易的。器皿就让人心静:陶器的砺,瓷器的洁,漆器的绚。配碟小菜也一丝不苟的,姜的甜辣生津,入味烟韧的海藻丝,滑滑的纳豆,喝后不口渴的味噌汤 ,香酥肥腴的天妇罗紫苏和茄子。此时想不起来馋肉,只想吃一种叫“素”的物事。可见,环境造设到了某个境界,吃肉的欲望自然消散。比如孔子听到让他飘飘欲仙的音乐,则可以吃三个月素。
但是除非住在日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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