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柿情缘
柿饼,果酱,柿子树
殳俏除了做柿饼,也可以做果酱,没想到吧。
北方的秋天是最美的季节,天空又高又蓝,白云如丝如絮,连空气中都隐约飘着丝丝甜味。这时候坐在院子里发会儿呆,忽然就会从高高大大的柿子树上“咚”地砸下一个大柿子来,恰好就摔扁在布满青苔的树根旁边,稀烂的柿子渗出金黄色的甜浆来,虽已面目全非,却依然勾起了食欲。手工柿饼、柿子果酱、柿子冰霜、柿子挞都是这一季的恩物,但最为直接的吃法,还是拿起小勺以柿皮当碗舀尽那一碗浑然天成的甜羹。可惜这样的法子不能吃太尽兴,两三个下肚,胃里就又是撑,又是凉。
小时候在上海,其实并没有太多机会吃到甜糯熟透的柿子。买回家的柿子多半是硬邦邦的,不能立刻解馋,而是要放一段时间,方可开吃。为了捂软柿子,大人会找个纸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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