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让“生儿子”这件事大于一个女人的身心健康？

    小时候住在外婆家，有对小夫妻，是外婆的远方亲戚，一年总要来外婆家走动几回。

    有一年冬天，女人挺着大肚子过来，夫妻俩面色愁苦。他们围着炉火，和外婆低声说着什么，大意是在医院偷偷照了B超，是个女孩，要打掉。外婆劝了几句无用，就叹气不作声了。

    这对夫妻是托了熟人的关系，好不容易从农村来，进了县城一家工厂做工人的。那时候所有的单位职工都只能生一胎，而他们，下决心一定要生个儿子。

    过了两年，女人又大着肚子来了。男人说，还是个女孩，还是要做掉。外婆焦灼地说，都八个月了，都成形了啊，不能再不要了，对身体伤害太大了。女人默默抠着指甲，男人也只是盯着空气不说话。

    再过几年，他们的烦恼变成了总也怀不了孕。外婆偶然提到：当年那个孩子留下的话，现在都上幼儿园了呢。女人只是苦笑一下，蜡黄的脸竟有些变形。她看起来憔悴苍老，像40岁的人，但实际还不到30岁。

    有一次，他们夫妻轻轻地说着什么，被我无意间听到了。男人说：“你啊，嫁给我就是个傻瓜。”女人也露出罕见的少女般的害羞，说：“你才是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