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获得了所有暴君所具有的神秘品质
最让我共鸣的父亲形象,出自散文家鲍吉尔·原野的笔下。这位父亲笑容可掬,但往往在儿子夺路而出急着去小便时,喝令他去厨房把烧开的水灌入暖瓶。儿子只好拎着铁壶,在冉冉热气中的流水声使他将两腿夹紧,身子扭来扭去。
鲍吉尔·原野说,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酷刑。
我那一代的父亲们,确实比较难以捉摸。比如,大家蹲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正玩得专注,冷不防,一位父亲走过来,弯下腰,伸出手,毫无表情地拎起一位孩子的耳朵就走。于是,那孩子就一路向上斜着脑袋,一手护着耳朵,一只脚半跳着,哀哀叫着回了家。其他孩子只是抬头看看笑笑,继续游戏。类似情节,一天得发生好几回,好像父亲们与孩子们已达成默契。
在我们家,老爸是我妈最后的“核武器”。事态最严重时,老妈一般会放出狠话:“等你爸回来,看你怎么办!”认真回忆,好像老爸最多也就是揪揪我和妹妹的耳朵。暴力基本上出自老妈,但奇怪,我们就是害怕老爸。
当时,家里有一台熊猫牌电子管收音机,体积比眼下的微波炉略小一点。那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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