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里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梳头时总会想起这句诗。
小时候,我妈总会给我梳俩小辫,扎上粉色的绸布。但我不爱梳头,梳头的东西,塑料梳、皮筋,一样也不好。塑料梳多半是大红或粉红,多半被开水烫变形,像树杈一样了。皮筋呢,四棱的橡皮,非常的揪人。梳头时,我的头老是动,向右梳,头就向右,向左梳,头就向左,我妈就用梳齿砍我的头。
一砍,我就哭。
农村孩子,麋鹿心性,草野惯了,梳得好好的头,一会儿就首如飞蓬,毛芋头一样的了。所以我总想,梳精致的头,穿严谨的女装,实在是一种修行。梳了头,就得塑在那里,不能得瑟,举手投足都得有样范,有约束,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属于仪态训练的一部分。
历史上有一个梳头最美的女的姓李,她是一个皇帝的妹妹。一个叫桓温的人在蜀国打了胜仗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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