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努力地活过了
怀山山那年,我和先生老段回娘家去生活,正好是秋天。秋风乍起,路上的人们都瑟瑟的,不像平时慢慢地走。济南人有种自古以来的散淡风格,常常都显出一副心满意足的闲适安然。可是在萧瑟的秋风里,不管多么淡定的人,也都弓肩缩背疾步前行,像是急匆匆赶去赴一个即将迟到的约会。
我怀揣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像随身携带着暖炉,一点儿也不怕冷。老段笑着说:“我看你挺着肚子慢悠悠走路,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甚至是得意洋洋的。”
老段搀着我在院儿里散步,遇见老邻居,大家都要感慨一下——日子过得快啊,小蛐蛐儿也要当妈了。
院儿里野猫很多。野猫虽野,却都有自己的活动范围,在我们院儿这个区域范围里的野猫大约有十几只。邻居们都会从家里带些剩鱼剩虾,拌上干粮或者米饭,喂这些猫。久了,野猫们嘴就刁得很了,一般的猫粮它们是不屑一顾的。它们自然不像一般的野猫那么消瘦胆怯,而是粘人,肥胖,有时也很不可一世。
我们一家也常常去喂野猫。
有一次,我爸用有点过期的海米和有点过期的大米蒸了一锅饭,拿下楼去喂猫。到了野猫经常出动的小花坛,我爸捏着鼻子:“咩……”竟然学了一声羊叫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431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