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确地按照指令行动。

    有人告诉她，别人已在西部汽车大旅馆给她订好了房间。她登记之后打开了两个小手提箱，然后把那个灰色的合金材料制作的大盒子放在了房间的壁橱里面并锁上了。

    上午十点的时候，她正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無聊地收看着一家当地电视台的新闻节目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轻巧的敲门声。她跳了起来，抹平了床罩，打开链子锁，然后把门开了一条两英寸宽的缝，问：“您是哪位？”

    “软件工人。”这句话正是她所盼望的。

    “我是硬件工人。”她按照指示答道，然后小心地拉开门把他让了进来。他身材魁梧，满脸皱纹，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罩着大半身的棕黄色绒面革夹克，领子是羊皮制的。他取下头上的尖筒帽子后，她才发现他有些秃顶。他把夹克扔到桌上后审视着她。

    “你肯定不是弗兰克·波里希，”他说，“那么你到底是谁？”

    “阿林·卡弗。弗兰克的一名助手。”她向他伸出手，“如果你看过他写的专栏，很可能看到里面提到过我的名字。我是给他搞调研工作的。”

    “我从来不看他写的专栏，”这个人嘟哝了一句，“请证明你到底是谁。”他说话带着浓重的西部口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