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孩子的生日是妈的受难日”
产房,大夫,轮椅
韩铭穿着医院的大拖鞋进产房那一刻,大门在身后关闭,我想起了电影《肖申克的救赎》。
产房里面的场景早就听我们主任张文静和同事周璇描述过了,各路鬼哭狼嚎简直令男人永久失去旺盛的那个能力。后来老公说,那一刻他有点想哭,觉得我像个独自奔赴战场的女战士。
因为羊水早破,不能站立,否则容易引起孩子感染。所以,从进产房到生,一直头低脚高地躺在产床上,我甚至很佩服自己没经过任何培训,竟然就会用这种奇怪的姿势像耍杂技一样在床上解手。
听着身边几位产妇此消彼长痛苦的呻吟,对即将到来的生产过程充满了惶恐的想象。不过也有比较强悍的姑娘,9号床一直坐在床头抱着保温桶边哼哼着边在短暂的间歇抓紧喝小米稀饭。11号床哀求大夫看看她开到几指的时候,大夫说,你才开了一指不到,人家9号都开三指了也没这么叫!让我对旁边已经开始啃肉包子的9号床肃然起敬。
9号床喝完稀饭就被推进分娩室了,几个大夫七手八脚把她抬到轮椅上,簇拥着她往外走,一个大夫一边推一边励志:加油哦!要见宝宝啦!
看着大夫们喜气洋洋地推着一脸苍白,浑身无力,皱着眉头哼哼唧唧歪在轮椅上的9号出了产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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