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烙印
遗像,病痛,腊肉
赵婕除了父亲珍藏的一张祖母遗像,我没有祖母的其他形象记忆。
事实上,祖母逝去前的好几年,离她最近的除了她的黑色棺材,就是任劳任怨的小女孩——我。20世纪中后期的四川乡下,尊老者住在堂屋,棺材也放在堂屋,再派一个懂事的孩子端茶递水,夜晚陪床。祖母极爱干净,母亲和我细心伺候,但我觉得,我还是像一条腊肉一样,被衰老病痛的烟雾彻底熏透了,我灵魂里潜伏的对衰老病痛的厌倦恐惧,像腊肉中的亚硝酸盐一样,不知需要多少维生素去抵消。
在我和祖母的直接关系中,“祖母”是一个负面的词语。除了日复一日伺候给我增加身心负担,就是从母亲口中听到的,祖母因为重男轻女对幼年的我如何无端嫌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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