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学老师、社团、教育的父女对话
压力。学校有语言辅助课程,听课没有问题。自己现在面临两个瓶颈,一个是文科的阅读和写作实在是太多了,上起来真得很费力气;第二个,理科课程本来就是弱项,又没有系统学,微积分听得有点儿吃紧。数学课一定会坐在前面的,态度很端正。数学作业是网上写网上交,你做一次它就会告诉你对错,你就可以做好多次直到做对为止。经济和新闻没有作业,会有小测试,写作偶尔布置作业也不多,预习和复习的东西多,平时会和最后成绩挂钩。在美国写作业,不提前做点功课不翻书,是没办法弄的。美国大学自由度大选择多,压力反而大,一切得靠自己。社团。参加了一个社团叫做CPLA,全称“美国俄勒冈中国青年慈善领袖会”,做慈善项目,然后把筹到的钱暑假带回中国,在国内再做慈善项目,花掉这些钱。每年主题不一样,关爱留守儿童啊、爱护母亲河啊等等,社团和学分没有关系,加入这个社团两个原因,一是自己一直希望做一些支教之类的慈善活动,二是想认识更多的人、交些朋友。我在策划组,还有宣传、筹集资金和公共关系组,每周开小组会和社团的会。
感觉。来美国念大学,拖着两个巨大箱子,从北京开始,孤独的十几个小时飞行、西雅图转机,到这个犄角旮旯的州、各种入学手续地办,一个人。再看美国新生,一家人跟着屁颠屁颠忙活,老爹老妈鞍前马后,不亦乐乎,真不知道那些咋呼美国孩子独立的人去哪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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