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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会不会中毒
http://www.100md.com 2017年3月13日 《祝你幸福·最家长》 2017年第1期
读书会不会中毒

     “毒草”在曾经一个历史时期是个使用频率很高的词,这当然指的不是植物,而是书,是指那些不合时宜以及不合乎主流思想的书。回想起来,在那个时期,文学作品中不是毒草的少,大多数都是毒草,认为接触到了人就会中毒,尤其是青少年。

    我三岁那年,“文革”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后来就开始烧书,要把毒草都烧掉,但是由谁来认定呢?却不知道,似乎人民群众都有权利认定,这就比较麻烦,响当当的香花总是比较少的,所以毒草的扩大化也就无法遏制。

    社会上普遍烧书那会,我还小,只是一些模糊的印像,看着大堆的火焰当街燃起,兴奋得又蹦又跳。有一段时间,烧书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这在当时给那些读书人带来多大的心灵冲击,孩子们是不能理解的。许多年以后,“文革”结束,忘了是在什么杂志上,读到四川诗人流沙河写的一组诗,其中一首至今还记得:

    夹鼻眼镜山羊胡

    你在笑

    我在哭

    灰飞烟灭光明尽

    永别了,契科夫

    带夹鼻眼镜是契科夫的标准照,我小时候读过一本《打赌集》,是《契科夫文集》的第二十卷,不知是经历了多少波折,才劫后余存的,到我手里时候,封面、封底已被渍染得好似油纸般。估计流沙河当初是存有这套书的,让人家给烧了,他心中的绝望难以言说,以至于多年以后,还是耿耿于怀,当然这不仅仅是为了个人的遭遇。

    烧书的风潮过后没几年,我就长到能读书的年纪了,可是这时候几乎所有的文学书都成了毒草,已经没书可读了。

    人的活动范围是有限的,尤其是孩子,那时候没有旅游这一说,坐火车都是少见经历,连少年天才聂卫平去上海参加了一次围棋比赛,都心存疑惑:为什么快车比慢车票价还要贵呢?慢车不是可以在车上多坐一会吗?

    对外间天地的神往和想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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