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负疚——一个出轨丈夫对死去妻子的忏悔
直到此时我才忽然明白:原来我的醒悟是以妻子的突然死去为代价的。(一)
1959年,我出生在北京市。22岁那年,在一家国营企业工作的我暗恋上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让我为她神魂颠倒了两年。
那时候,我家住在一座漂亮的四合院里,女孩家和我家只隔一条街,也是一座漂亮的四合院,我家门前是她的必经之路。几乎每天早晨我都能看到一位亭亭玉立、梳着一条大辫子的女孩从我家门前经过,那条又粗又长,垂及腰际的大辫子,总是让我无法忘怀。
这种暗恋的滋味害苦了我。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我苦苦守护着这份爱,因为我一直没有勇气向女孩表白。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女孩身边多了一位英俊的年轻军官时,我遭到了空前的打击,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一下子把我扔进了深渊。我病倒了,连续一个星期高烧不退,这可吓坏了父母,他们不明白,好端端的儿子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我无法再坚强下去,便向父母坦白了自己的“病因”。
父母这才明白,原来我得了“相思病”。望着可怜巴巴的我,父母便急忙托人到女孩家“打探军情 ”。传回来的话让我惊喜:那位年轻军官原来是女孩参军多年的哥哥。兴奋至极的我一骨碌从床上跃起,我的病无踪无影了。
这个大辫子女孩叫赵澜。在一家工厂做出纳。
1985年5月1日,小澜终于成为我的妻子。
结婚前几天,小澜一直握着她留了多年的大辫子发呆,她告诉我,她舍不得自己的大辫子。然而,按当时的风俗,女孩出嫁必须剪辫子烫发,我也无能为力,就说:“这样吧,我为你编一次辫子吧。这是我一直埋在心底的愿望。”她惊讶地望着我,默默地点点头。我第一次用笨拙的大手,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为我心爱的女人编了一条大辫子。我看见她由忧伤变成了快乐。
然而,当理发师剪掉大辫子的那一刻,小澜捂着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把手从脸上移开,这时我看见,她的脸上和手上全是泪水。她慢慢回过头,一把夺去了已被剪下来的辫子,号啕大哭。那一刻,我默默发誓:要用一生去爱她。
回到家,我把妻子的大辫子放在一个精致的小木箱里,做永久的珍藏。
(二)
一年后,女儿倩倩出世了。女儿6岁那年,我被任命为行政处的副处长。可是不久,我笑不起来了。由于企业的效益不好,我除了有一个副处长的头衔外,家里的生活条件依然没有改善。女儿9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终生难忘,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1995年5月底的一天,上小学二年级的女儿放学回来说,学校组织学生集体到公园过六一儿童节,老师鼓励孩子们把自己打扮得越漂亮越好。这下我们犯难了,由于母亲长期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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