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化了妆的祝福
侄女,凯文,伦敦
雷米卡玛无疑,她是一位传奇女子——出身于四川大凉山偏僻的彝族山村,一位全程漂流过长江的女探险家,一位在巴黎圣母院举行婚礼的东方“灰姑娘”,一位不懂法语的法国畅销书作家,她一路行来的经历,张扬而精彩,这样一位女子,在面对丈夫的阴谋和背叛时,所作出的选择,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而阿莎自己却说:“一切打官司的人实际上都是愚蠢的,尤其是我们中间还夹着孩子,放对方一马,其实也是给自己保留一份美好的记忆,将给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程度。”
她的宽容,也许能给许多正在为情所困的女子一些启示——
开始总是美好的
我和美国人凯文的婚姻,开始于1991年。那个时候我正在巴黎,刚刚出版我的小说《扬子江的女儿》,各种媒体竞相采访,可以说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刻。我是在一个罗马尼亚画家朋友的聚会上认识凯文的,“我叫凯文,是从纽约来的美国人,现在在巴士底狱广场的一间工作室做陶瓷。”他就这样走到了我面前,一双蓝眼睛羞涩而迷人。我们成了朋友,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把他当作婚姻的人选——他没有固定工作,过着散漫的生活,这样的人似乎不能成为一个好丈夫。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人的预料,我越来越喜欢和他在一起,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开心。记得那时候我们经常穿着牛仔裤、球鞋在大街上闲逛,有时候高兴起来,他就会蹲下身,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抓住我的腿站起来飞跑,惹得路人纷纷鼓掌叫好——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们相爱了,住在租来的不足20平米的小房子里,家具都是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可是我们丝毫不为生活发愁,总是刚刚赚了一点钱就结伴出去旅游,几乎玩遍了整个欧洲。那一年的10月底,我们结婚了,地点就是著名的巴黎圣母院,那一天我穿了一套手工刺绣的“龙凤吉祥”的满清礼服,凯文则是一身帅气的意大利西服,我们并肩站在神父面前,宛如一对璧人,当神父问我们是否承诺无论贫穷、富有、疾病,都会接受、照顾并且爱对方吗?我们都说,是的,我们两个人的眼睛都湿润了。
婚后,我利用我的人脉关系,帮助刚刚拿到MBA文凭的凯文得到了瑞士一家银行在伦敦总部的工作,我们生活的重心从巴黎迁到了英国。
之后,我们的两个女儿相继出生,我的人生一下子变得如此完美,—个事业成功的丈夫,两个可爱至极的女儿,尤其是我的小女儿,性情和长相都酷似我,有一次,因为比较忙,我两天没有洗头,大女儿就嚷嚷:“妈咪,你的头发都有味儿了。”我的小女儿立即反驳说:“不,这是妈妈的味道!”凯文也非常以这两个女儿为骄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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