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的素色虹霓
◎文/潘彩霞沈从文的素色虹霓
◎文/潘彩霞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对张兆和,沈从文爱到了骨髓里,这一点毋庸置疑。然而不得不承认,作为局外人,胡适也看得真切:“这个女子不能了解你,更不能了解你的爱,你用错情了。”
于是,“凡事都有偶然的凑巧,结果却又如宿命的必然”。高韵秀,就是一个偶然加必然。那一日,沈从文因事去和他有点亲戚关系的熊希龄家,阔大的客厅、华贵的地毯让这个“乡下人”愣住了,坐在靠近屋角的沙发上,他局促不安地等待着。少顷,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子从客厅一角出来了——主人不在,电话里嘱咐家庭教师来接待他。
陌生感很快就消除了,她和他的好些朋友都相熟,而且,“我读过您很多小说,我太喜欢您的文笔。”一个曾在青岛大学任教,一个两年前去青岛看过樱花,话题是自然而然的,本来“缩得很小”的沈从文,身子也慢慢坐直了。女主人到家的时候,他们正在谈论海边的一切。“一张白白的小脸,一堆黑而光柔的头发,一点陌生羞怯的笑,当发后的压发跌落到地毯上,躬身下去寻找时,我仿佛看到一条素色的虹霓。”第一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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