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之下母,爱很『痛』
郎朗,钢琴,丈夫,夫妻,母子忍痛分离,处处坎坷的母爱之痛,驱散迷惘,拥抱暖阳
◎文/周秀兰荣光之下母,爱很『痛』
◎文/周秀兰
儿子在台上的荣光有多么巨大,我这个母亲内心的酸楚与感慨就有多么深重。

郎朗和母亲周秀兰
郎朗如何在父亲郎国任的严苛教导下成为国际钢琴大师的故事家喻户晓。而在他远离故乡、在北京和国外求学的漫长岁月中,有一位女性的心痛、隐忍、酸楚和坚强鲜为人知,却不可忽视——她就是郎朗的母亲周秀兰。
在长达8年的时光里,她与丈夫、儿子分居两地,孤守沈阳,为郎朗的成长提供必需的经济保障,也是郎朗沉重幽暗的童年岁月中一抹珍贵的阳光和亮色。
夫妻、母子忍痛分离
1990年初夏,我和丈夫郎国任做出了一个艰难的、痛苦的、近乎疯狂的决定。
儿子郎朗从3岁开始学弹钢琴,很有天赋。他的第一位老师朱雅芬教授告诉我们,如果要让孩子有更大的发展,就必须到北京去。我试探着问丈夫:“亮亮(郎朗的小名)想让我跟他一起去。”郎国任说:“这不可能。我们需要你挣工资,好供我和郎朗在北京生活。”
我清楚地知道,这就意味着郎国任要辞去他在公安局的工作。这决定很疯狂,却是必须的。
不久,郎国任先去了北京,打听学校,租房子。很快,我带着郎朗来到北京。到了租住的小区,我心里一凉,公寓楼破败不堪,街上到处是垃圾。我有点想打退堂鼓:“我们还是回沈阳吧,至少一家人可以在一起。这里的生活条件太委屈孩子了。”郎国任大声说:“你不要影响儿子的未来。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算再苦再难,也要走下去。”
安顿好一切,我要回沈阳了。郎朗一下子扑过来,紧紧地拉住了我的外套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我狠心地掰开儿子的小手,冲出了房间。
我刚下了一层楼,身后就传来郎朗的琴声。郎国任已经在逼儿子弹琴了……
我心神不定地回到了沈阳的家。看着散落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杂乱物品,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和衣柜,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郎国任对儿子的要求一天比一天高,恨不得儿子在睡梦中都在练琴。一次我本来准备好了去北京,临出门前郎国任打来电话说:“你不要来了。”我诧异地说:“我都准备好了,再说郎朗想我了,我也想他了。”郎国任冷硬地说:“正因为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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