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孝的“中国式长子”,嫁不嫁?
邵东,菲菲,学区
◎文/陆芜晨夫妻俩,从缔结婚姻之约起,就该休戚与共,可他用专断独行,无休止地对原生家庭付出与妥协,埋葬了我们的生活与爱情。

胆子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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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那段日子。
2017年3月,结束肺癌中期手术后不久,母亲胸膜重度感染,被送入ICU病房,原本健康圆润的母亲变得瘦骨嶙峋。我去看她时,她浑身插管,无法和我说一个字。她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多功能呼吸机、氧饱和度监测仪的声响,像八爪鱼一样挠着我的心。
我含着泪,看着母亲眼神里透着眷恋、不舍,我竭力控制情绪,生怕在她面前崩溃。
我害怕,害怕我未尽孝道,母亲就离我而去。我握着母亲发凉的手,祈求死神网开一面,祈求母亲能从这里出来,能给我一个孝顺的机会。
从ICU探视出来,我立刻给陈邵东打电话,问他妹妹凑到钱没有,毕竟ICU一天花费近万元。我爸手上那点钱已用在了前期治疗里,而我们夫妻俩也财政赤字了。
电话那头,邵东欲言又止:“菲菲,我妹他们也挺难的,要不咱们想别的办法吧,别麻烦他们了……”
我举着电话,不可置信地摇头。我的丈夫多年来卫兵一般守护着他的原生家庭,提款机一般地为他们供给,而他们享受得心安理得。但我没想到,在我母亲的生死关头,他还在为自己家人考虑。
我没有犹豫,立刻给小姑子打电话。“嫂子,我现在手上真没钱,前阵子我们换房,给孩子整了个学区房,还欠着好多钱呢。你就当我们这家人无能吧,也别为难我哥!”
我心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邵东的妹妹一直称穷,我们早就习惯了。她经济实力确实一般,可竟悄无声息换了个学区房,这事儿,我咋没听邵东提过?
但是,我着急落实母亲的治疗费用,也没多想,所以又给婆婆打去电话。这么些年了,我们从没有麻烦过她老人家,相反,邵东和我很孝顺,婆婆手上应该落了一些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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