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女士”遭遇“糖先生”
甜橙,胡子,医生,沉重的一年,活着不是为了自己,连绵不绝的温暖和希望
文/忘川
沉重的一年
那天,简池在洗澡时发现,乳房上原来乳腺炎的伤疤长大了,疤痕下还有个疙瘩。她的心里“咯噔”一下。
简池去了医院,医生看过B 超单子说:“疙瘩比较大,必须手术。”
手术不复杂。局部麻醉,把乳房里的肿物取出,快速包扎伤口,然后将肿物送化验部门做切片分析。良性的,手术就此结束;恶性的,做第二次手术。——结果是恶性的,浸润性导管癌。简池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儿子甜橙才两岁,我怎么就得了绝症呢?
身为编剧的丈夫胡子把甜橙送回姥姥家,专心照顾妻子。伤口拆线后,简池还需要做4 次化疗和30 次放疗,费用不菲。放疗费用医保不报销,胡子的压力很大。
化疗室里挤挤挨挨坐满了化疗病人。胡子去拿药,简池则站在化疗室门前排队,她不断让后面的人排到自己前面。队伍里,有个光头姑娘看出了她的恐惧:“头一次?没事,我都第4 次了。”
简池化疗后身体非常虚弱,走100 米就得坐下歇歇,并患上了眩晕病。胡子白天做饭喂饭、陪妻子去医院,晚上点灯熬油写剧本。尽管一赶再赶,可还是误了交稿日期,制片人一怒之下换了编剧。
事业受挫,胡子的心情很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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