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是彼此 的孩子
鱼肝油,妻子,她曾是我的全部,找不到的回家路,她只记得对我的爱
●文/永兵钟表能回到原点,时光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40 多年前,我是她的孩子;如今,她是我的孩子。爱出者爱返,生命就是一场轮回。
她曾是我的全部
我曾自嘲,自己的童年拿的是标准的悲惨女主剧本。自幼丧父,祖辈早逝,家无长兄,只剩瘦瘦小小的母亲挑起养家的重担。
8 岁之前,我很少能吃到肉,学杂费和日常开销全靠母亲打零工支撑。有人劝母亲把我送人,自己再找人嫁了,也好过母子俩一起受苦。母亲摇摇头:“他是我儿,再苦再累我也不会丢下他,更不能让他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媒婆踏入我家的门槛。
为了挣钱,母亲跟男人一样去河里挑沙,去工地搬砖,去山上挖药材。她的皮肤被晒成酱色,双手满是老茧,摸上去跟老树皮一样粗糙。
可这双手会变戏法,总能把普通的蔬菜做出肉味。母亲把茄子洗净切成长条,一条条摆好放锅里蒸熟,然后起锅炸成虎皮,再把辣椒、大蒜切碎和茄子一起炒香装盘。香香辣辣的虎皮茄子就做成了,好看又下饭,神奇的是,吃起来还有肉香味。
我从小有个毛病,每到三伏天眼睛就火烧火燎的,疼得睁不开,吃药喝茶都不管用,只有去医院洗眼睛才能缓解。母亲急得总唠叨:“都说人要心明眼亮,小小年纪就眼睛疼可怎么得了哦!”于是,她在干活之余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四处打听治疗眼疾的方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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