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圣诞节
荒野遇险2005年圣诞节前夜,我从美国维吉尼亚州里斯贝格小城的家中,赶到一水相隔的马里兰州,与老朋友林的一家去教堂,共享平安夜的烛光音乐会。我计划第二天一早返回,与加完班的丈夫会合,再一起前往老朋友红的家中。
圣诞节的黎明,伴着晶亮的细雨到来。我迫不及待地上了路,想在丈夫醒来以前赶到家中,给他一个惊喜。公路上流淌着溶化后的昨夜的雪水,马里兰的天空在雨中如此清朗。我决定避开高速路,抄小路去渡口。
圣诞早晨,通常很少有人在路上,绝大多数人都已在圣诞前夜赶回家中。我的前后,只偶尔有一两辆车,几个孤独的赶路人保持着距离,却感到亲切。
我的心平静而欢悦,向我前后车里的赶路人道着早安。想着过去一年生活的安宁富足,与丈夫的相知相爱,想着将见到的朋友们,我真想对给予我这一切的上帝说一声谢谢。这种被爱深深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幸福无比。
不料,车外的小雨变成了大雨,雨丝变成了雨柱、冰柱,我的心也随着提到了嗓子眼儿。我已转到乡村道上,两旁是盖满昨夜积雪的松树和一望无垠的田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更糟糕的是,鹅毛大雪刹时铺天盖地而来,几分钟内,就在路上积累了一寸厚。我的车速迅速降了下来,前车窗的雨刮器吃力地推扫着疯狂击来的雪片。
瞬间,我发现自己成了茫茫旷野中、漫天大雪下惟一的生命。恐惧感渐渐袭来,小路也变得漫长而没有尽头。我不敢有丝毫闪失,力图保持稳定的车速。可无论是一点小弯道或坡道,不管是加速或减速的一点小变化,我都能感到车在打滑。我全神贯注,不时地告诉自己稳住,稳住。
雪块似乎仍然保持着坠落的速度,积雪越来越厚,温度越来越低,雨刮器开始显得无能为力了。我把车里的暖气风扇开到了最大,好在油表显示,油箱里还有半箱油,还能坚持一阵子。
此刻我惟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车子稳定,只是不知道还能保持多久。不敢想像油用完了又怎么办,甚至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要去哪里。绝望紧紧拽住了我的心,我听见自己颤抖而微弱的声音在向上帝做最后的祈求:神啊,你给了我那么多的幸福和快乐,为何今天把我放入这样的绝境?我求你保佑我的安全……
突然,在我的右前方,出现了一幢房子的模糊影子。
撞入花园
我全身的血液奔流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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