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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非洲当助产士
http://www.100md.com 2010年1月1日 恋爱婚姻家庭·青春 2010年第3期
     布鲁斯说:只有当你走出非洲时,才会觉得收获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才能体会到自己有多么高尚。因为你曾用自己的双手,帮助过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1

    结束了在法国的留学生活之后,我打算先去北欧几个国家旅行一趟,然后再回国工作。在丹麦旅行时,我结识了来自加拿大的青年医生布鲁斯。他是一个有着五年行医经验的妇产科医生。

    听说我学的是法语专业,他非常感兴趣地说:“你是否愿意做a volunteer(志愿者)?”我很茫然地问:“什么?志愿者?”他向我解释:“我参加了一个国际援非医疗队,下个月就要去马里工作了。马里的官方语言是法语,我们缺少一个翻译,你愿意去吗?”

    当他说出马里这个地名时,我感觉自己血液里的某些东西一下子被激活了。非洲,曾是我遥远的梦想;志愿者,也是我一直想体验的生活。我坚定地说:“我愿意。”

    经过一个月的短期培训后,我跟着布鲁斯的医疗队踏上了非洲的历程。

    我们被分到马里一个叫锡卡索的地方医院,那里靠近撒哈拉沙漠,年平均气温40℃以上。虽然已经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当地的贫穷落后还是让我们非常吃惊。我们住在山坡上一排简陋的房子里,厕所和淋浴间都是露天的茅草棚,天气十分炎热,连洗澡水都没有保障,更不用说空调了。

    第二天我们就投入工作了。我们这家医院本国医生只有4人,70多张病床。医院里仅有的心电图机和B超机,还没人会用。

    初来乍到,医疗队的几位医生都要靠我的翻译才能接诊病人。下午,外科门诊来了一个患者,他叽哩咕噜了半天,我也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当地护士告诉我:“他说的是方言班巴拉语。”于是,在这种时候,我们就要进行“三国四方会议”:患者用方言把病情告诉护士,护士用法语翻译给我,我再用英语翻译给医疗队的医生。

    下午下班的时候,当地一位值班医生才来找我,慢条斯理地说:“温,有个病人在复苏室需要抢救。”我和布鲁斯马上转身向复苏室奔跑,很多人却怪异地看着我们。这是一名孕妇,已经昏迷不醒。布鲁斯通过我转告值班医生,需要做哪些急诊化验、采取哪些急救措施,那医生领悟似的点点头,却半天不见动静。

    因为没有任何化验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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