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
木棉花,上车,寒假
吴念真
他们俩重复着这样的路程,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
偶尔他还是会想起几十年前那种双排对坐、黄色的台北公交车,因为那种座位方式让他和那个女孩有长达半年的“相亲”时间,而那颜色根本就是他们爱情的象征。
那时候他在松山一家机械工厂当技工,晚上在城内一家商工学校夜间部进修。高三那年的某一天,那女孩出现在他眼前。
他上车的地方是公交车的起始站,所以通常都有座位。他习惯在上车之前买一个菠萝面包当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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