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那个“不完美”的他
灵灵,部门经理,蓝莓
风为裳谁也别用成功来衡量亲情
老家的电话打来时,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立伟几乎想都没想,立刻打电话订机票,然后拉开衣柜收拾东西。我站在了门口,我说:“我带灵灵去,你在家!”
立伟瞅都没瞅我一眼说:“我妈现在肯定特别想看我。”我急了,跟他吼:“能分出点轻重缓急好不好?年末岁尾,公司正在人事调整,你不是很有机会当部门主管吗?不盯着点,这样一走了之,之前的努力白费了怎么办?”
立伟把衬衫从衣架上拉下来,他说:“我只有这一个妈。”
我不是不孝顺,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妈只是年年犯的老毛病,并不是什么绝症……
立伟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扫了几个来回,我知道大势已去。
吃晚饭时,我还是不甘心,试图继续说服他:“我跟灵灵去妈也会高兴的,她老人家肯定也不想影响自己儿子的前程。”
筷子“啪”地扣到桌子上,他说:“部门经理我还可以再争取,可是,妈今年73了,我还能陪她多少回?”
我知道如果我不想吵架,就真的什么话都不能再说下去了。跟立伟结婚这许多年,我一直希望用我的价值观来改变他,一直希望他能活得像上海男人那样细致些。他会穿白袜子配皮鞋,他会在不同的场合选不同的衣服穿,他会小口小口地喝酒,我都几乎以为自己要成功了,可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藏在他心里的那些如磐石一样的东西立刻就会跳出来,一拳把我所有的努力都击得粉碎。
立伟回老家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他同事小莫的电话,说部门经理公布了,不是立伟。我给立伟发了条短信,想告诉他这个消息,写来写去,还是没发出去。
我对立伟长久以来的失望铺天盖地涌上来。我在电脑前百度离婚协议书范本,“子女抚养”、“夫妻共同财产”这些字眼跳进我的眼里时,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大巴车上仗义执言的男人
我跟立伟是在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他是黑龙江人,人很精干,说话也爽朗。朋友有意撮合我们。但我一直觉得他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就一直做普通朋友。
我们的关系有了突破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7756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