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做太阳,制造属于自己的阳光
家境,大白,爸妈
杨熹文我帮朋友大白整理行李。为了省下一笔昂贵的住宿费,大白从一个自带浴室和卫生间的房间,搬去一个远郊的偏僻老房子里,她把所有行囊塞进那辆掉漆的二手本田车,大包小包紧紧贴在车窗上,油门一踩,锅碗瓢盆叮当作响,那是她全部资产奏出的交响乐,仿佛正唱出一场悲壮的迁徙。
大白搬去的新家,整个房间只装得下一张单人床,简陋的铁皮床架抵着发黄的墙壁,天花板的角落里藏着斑斑霉点,脚底那层被踏到薄薄的旧地毯,散发出长年累月的咖喱味。我环顾着整间房子廉价又陈旧的摆设,余光碰撞着五十几岁的女房东。那个干瘪瘦小的女人,像是一只失掉水分的果子,有着枯柴般的手臂和鹰一般的眼睛,在一栋年久失修的房子里神出鬼没。
这大概是新西兰最冷的一个冬天,窗外的杂草也蒙上一层霜色,破旧的木房子在狂风中吱吱作响,我担忧地问大白:“这地方看起来那么冷,你确定要住下来?”大白没空抬头看我,麻利地在铁架床上垫上几层褥子,顺手往窗沿边摆了一株绿萝,嘟囔说:“这就好了,看起来暖和多了。”
那株绿萝,姿态茂盛地生长着,还真有点春天的味道。
几个月前大白突然和我说,她终于攒好读书的学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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