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脑,他们向短视频吹起“卸载”号角
lkBhlTs+x0M5OY1q,yXtzX475NJs5crSrLBMi2vCEk=
一天,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的袁硕,发现自己肚皮上长出了一层赘肉。开始他想,这只是每天狂刷手机几小时缺乏运动量的问题。但他很快警觉这是因为短视频成瘾,而这正在给他的生活带来全方位的负面影响——“人会变笨、变胖,丧失注意力和创造力”。袁硕另一重广为人知的身份是科普作家“河森堡”。他在微博上现身说法,认为沉迷短视频导致他“大脑内存”降低,“我先是脑子被短视频干废了,去停车场甚至找不到我的车,进而身材和健康、注意力和创造力都明显受损”。
不只“河森堡”,越来越多沉迷短视频的人发现,自己出现了记忆力衰退、注意力涣散等症状:看不进书;记不住密码;只有3分钟看完一部电影的耐心;放下手机后,大脑只剩疲惫和空白……
安平是北大哲学系毕业生。多年来,她自认是深度内容的受众,对那些“奶头乐”的短视频一直抱有戒备。但她还是被算法找到了“软肋”,“算法发现我喜欢萌宠,就每天不停地给我推”,被算法击中之后,萌宠短视频占据了她所有的碎片时间,她总是点开一个,又点开一个,期待把网上软萌的小动物收个满怀。
从小家境富裕的陈妮,爱上了围观草根博主,尤其是农村和乡镇博主的生活。一方面出于猎奇心理,另一方面,她对社会学很感兴趣,想通过短视频看到城市之外的世界。最高峰时,她一度关注了800多个草根博主。
杨小可的大学宿舍有6个人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5118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