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波扬和陈昌甫:用热爱书写血色浪漫
这是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奶奶,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呀?”“藕儿乖,等桂花开了,爸爸妈妈就回来了。”桂花开了,爸妈就回来了——这是母亲陈昌甫和父亲田波扬许给女儿田藕姑的诺言。
桂花开了,又落了,从春染枝头,到一地秋色。少年来了,又去了,从懵懵懂懂到鬓发苍苍。桂花树下的藕儿,一等就是一辈子,一等就是整整89年。
“另类”的他们,注定是天生一对
母亲陈昌甫和父亲田波扬牺牲时,藕儿只有3岁。对父母的印象,源于亲人的回忆。这些零碎记忆拼凑出的父母亲,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1904年,田波扬出生在浏阳一个富裕家庭。父亲田茂昭是个秀才,思想十分开明,常对他讲谭嗣同等人的事迹。田波扬不到6岁进入提倡新学的琼瑞学校,启蒙老师彭霞仁是同盟会会员,常在课堂向学生讲虎门销烟、金田起义和武昌起义的故事。开明的家风和师长的教诲,对田波扬影响很大。
和其他有钱人家的少爷不同,家里给田波扬雇轿子去上学,他不肯坐,只把箱子放在上面,工钱却照付。小小年纪的他还会捧着母亲的脚,为母亲修剪趾甲,母亲常常笑着训斥他“没出头(息)”。
离他家30里外,同样有一位“另类”小姐陈昌甫。陈昌甫比田波扬小1岁,出身书香门第,从小在叔祖父的私塾里读书。她从小天性善良,有一次看到一个年轻母亲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要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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