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你听我的
王紫云老伴因车祸造成重度脑挫伤,住院半年多,命是保住了,却几近植物人。
这突如其来的残酷现实,使得原本平静的家庭人人身心不宁,孩子们天南地北地往家奔。忙乱中,大女婿以军人的气魄,当机立断接我和老伴来北京。不料这一住就是8年。
8年来,我总觉得北京是属于别人的城市,我住在别人的城市里,享受着本不应该享受的幸福。亲家母来去匆匆,小住一段时间就回湖北老家忙她的农活去了。每当她来时,我心里说:“该来的总算来了,可该走的反倒不走。”当她走的时候,我又会想:“不该走的竟然走了,该走的却留下啦!”反复琢磨,我岂不是犯了“喧宾夺主”之错?
亲家母幼年丧父,为了活命,她母亲把她姐姐提前送给了婆家,然后带着她改嫁。从此,她奔走在姐姐和继父家之间,过着居无定所、食不果腹的半流浪生活。
亲家公是个教师,他们生育了一儿一女。当时农活繁重,收成不好,供两个孩子上学力不从心,他们不得已让女儿弃学务农,重点培养儿子。儿子刻苦用功,经常参加县里、地区里的学科竞赛,回家后就对爸妈说:“还是学习好好,参赛时吃饭不要钱,还有肉吃。”
天道酬勤,1984年,儿子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国防科技大学,成为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孩子。
为了儿子,父亲多年忍痛不肯就医。儿子总算有出息了,他觉得自己也该去看病了。不幸的是,他被确诊为胃癌晚期。这无异于晴天霹雳,让亲家母这位农家妇女欲哭无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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