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母如灯
橘黄色,盏灯,油灯
刘可臣那些落在母亲身上的苦难把母亲咬得千疮百孔,但母亲就像对待衣服上的洞一样,用一个个坚强的笑脸努力去缝补它们。
母亲离开我们的时候,手握得很紧,我把我的手放在她慢慢凉下去的手上,看到冬日的屋檐下,挂满了冰凌。夜慢慢落下来,像黑色的丝绸将我紧紧裹住。母亲身边灯台上的蜡烛发出橘黄色的光,在我眼前晃动,好像母亲不肯走远的魂魄,让我又疼又暖。我也坚信,它就是信差,把思念写进烛光里,就能带给母亲。
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起,橘黄色的灯光就住进了我的心里,和那久远的关于灯的记忆一起酿成一杯老酒,时不时地滋润我干渴的喉咙,让我品味这其中的美好,成为我和母亲沟通的唯一通道。
橘黄色的灯光能串起母亲留给我们的点点滴滴。这种光芒能够熨平我褶皱的心,填满我无休止的欲望,让我坦然面对世间的一切,不论顺境还是逆境。
母亲在天堂,离我们很远,也并不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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